来自 COD彩票手机端 2018-08-16 16:48 的文章

这么无耻的话一定要当着我的面说吗放了我

纥干承基虫子似的在树上扭动:“还有我,还有我,快救我,快救我!”
 
    蒙面人没理他,依旧扶着杨千叶,已经忍不住伸出手去,主动帮着杨千叶抒搓手腕。杨千叶定定地看着他,眼神亮晶晶的,她已经知道来救她的人是谁了。
 
    他……竟然这么大的胆子!
 
    杨千叶心中激荡,虽是已经被他救过许多次,但从没一次像眼下这么直观、这么紧迫,因为现在只要暴露了这一切,他就完了,前程、富贵、乃至性命……
 
    “一起,一起呀!哎呀,先放我下来,不费功夫的!”
 
    纥干承基急得跳脚,又不敢大声,可蒙面人还是没有理他。
 
    “你……为什么?”杨千叶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 
    蒙面人忽然住了手,那双熟悉的眼睛凝视了她一眼,低声地道:“我哪能确定,你的人能否成功潜入?我只是在等他们来,为我制造一个机会罢了!”
 
    李鱼说罢,就蹲下去,开始为她活动足踝。
 
    杨千叶鼻子一酸,眼泪开始在眼圈里打转转。
 
    杨千叶哽咽地道:“你……你不怕我此去,依旧不肯罢手?”
 
    “我说过,你,绝不会是死在我的手里。”
 
    李鱼用力给她揉搓了一阵足踝,重又站了起来,看着她,轻轻摇头:“我带走你,弄一匹马,只要冲出林子,夜色之下就好脱身了。”
 
    “不!我自己走!”
 
    杨千叶被李鱼的呵护搞得自尊已经像化掉了的棉花糖,她担心自己再多留片刻,多听他说上几句,整个人就彻底地沦陷。
 
    纥干承基急得不行:“怎么搞的,快放我呀!我很能打的,也能帮你们分担不是?快快快!”
 
    可是,那两个人仍然没有理他,杨千叶目光晶莹地看着李鱼,道:“这次,我承你的情。下一次,不用再管我,我……不想害了你。”
 
    杨千叶鼻翅翕动,珠泪滚滚而落:“希望你我,这一辈子,再不相见吧!”
 
    这句话说出来,杨千叶的心都要碎了,好像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已离她而去。
 
    “快放了我呀,你还等什么!卿卿我我,什么时候不行啊,你们这两头猪!我听出你的声音了,李鱼,你快放了我!”
 
    一旁,纥干承基蛆一样在树上扭动着,急吼吼地催。
 
    李鱼扯下了面巾,唇角无奈地牵动着笑了笑:“那你得保证别出现在我面前才行,否则,我如何舍……如何狠得下心?”
 
    杨千叶珠泪涟涟:“我这一辈子,就是一场悲剧……,我就是地狱!”
 
    李鱼叹息:“哎,谁叫你我于利州结了缘呢?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!”
 
    杨千叶芳心一颤,激动的难以自己。
 
    纥干承基焦灼不已:“哎呀,太污了,太污了!这么无耻的话,一定要当着我的面说吗?放了我,快放开我!”
 
    “挡我者死!”
 
    一声霹雳般大吼,紧接着兵刃铿锵撞击声起。
 
    杨千叶失声道:“墨师!”
 
    李鱼也听到了声音,就在灌木丛后,墨白焰竟已杀至此处。
 
    李鱼立即一低头,脚尖一挑,便把被打晕士兵落在地上的一口刀挑了起来,一探头接在手中,大喝一声道:“有人劫囚!快抓住他们!”
 
    说完,把刀在自己臂上一划,旋即把还在滴血的刀就塞到了杨千叶手里,把她向前用力一推,杨千叶便不由自主地闪了出去。李鱼这几下子兔起鹘落,当真敏捷流畅的很。
 
    紧接着,墨白焰大鸟一般地跃过了。
 
    紧接着,唐军士兵们端着大枪冲过来了。
 
    墨白焰惊喜地拉住杨千叶,毫不恋战地又跑了。
 
    臂膀受伤的李鱼领着一群唐兵喳喳呼呼地追过去了。
 
    林中寂寂,被绑在树上的纥干承基两眼之中全是呆滞。
 
    我是谁?我在哪?我又没吃隐身丹,李鱼为什么看不见我呢?
 
 第540章 紧箍一惊,急忙掣枪,险险便搠中了李鱼的身体。
 
    急于抢到马旁的杨千叶这才醒觉背后四杆大枪,不由也对那些军士的矫捷暗吃一惊。
 
    须知这路押运人马可不是普通征调的各州兵马,而是李绩大将军亲手调教过的京卫精锐。
 
    李鱼是屯卫游骑将军,但此来是光杆司令一个,由他来带这一路兵,倒是正管。因为同属一个系统,也镇得住这些兵。
 
    杨千叶惊知李鱼这是有意帮忙,脚下加力,急急抢到马前,纵身一跃,就扑了马背。
 
    那马夜间已经除去了鞍鞯,但是以杨千叶的骑术,便是骑在这光溜溜的马背上,既没马鞍也没马镫,要用来做坐骑也是易如反掌的。
 
    李鱼装腔作势地一刀劈去,追着杨千叶的靴底砍了个空,急忙又向前抢,身形错动间,虽是显得无比积极,却反而妨碍了后边四名士兵的攻击。
 
    墨白焰翻身跳上另一匹马,这才向前一挥刀,砍断马缰绳,一弯腰提缰在手,一缰在手,一拨马头,大喝道:“走!”
 
    两骑快马便泼剌剌向前方空地林中驰去。
 
    “休走,留下!”
 
    李鱼追上去,一刀削向杨千叶的马腿,墨白焰策马侧翼,见此一幕,大骇喝道:“贼子敢尔!”
 
    夜色下,墨白焰还没认出李鱼,他只道李鱼要削断了马腿,正打算把自己的马让给殿下,自己干脆留下断后,毙了这贼子性命,大不了把自己这条命留下。
 
    可他身子一歪,还没等滑下马背,就见那挥刀的军将“哎哟”一声,脚下似乎被树根绊了一跤,“噗嗵”一声摔出去,在那草地上哧溜溜地滑出一丈多远。
 
    李鱼最擅长的就是“寝技”,这假摔当真毫无破绽,旁人再无一个看得出假来,但杨千叶自然心知肚明。只是这份感激,现在却是根本无法说出口的。她咬一咬唇,只用刀子一拍马股,娇哟道:“驾!”
 
    墨白焰见殿下有惊无险,也就断了下马拼命的念头,立即自侧护卫,双双冲入丛林。
 
    林中深处,纥干承基呆滞半晌,终于醒过味儿来。
 
    虽然不知道李鱼为何对他视而不见,但是总得想办法脱身啊。
 
    难得身边此时没人看守,可是我被绑得……咦?